门开了。
没锁。
空旷的院子,那株芭蕉还在,石桌石椅还在。
柳清有些颤抖,这景象何其相似。
她一步一步走到屋内,又来到后院。
后院的花架没了,平整的就好像从没有人栽种过一样。自然那墙上的洞也没了,被封的很平整。
细细看去才能看出颜色与旁边略有不同。
“人走了?”柳清这才意识到,原来有些人无论上辈子这辈子,该走的时候都一定会走。
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急匆匆转到宁长秀的房间。
果然在一叠书画稿下发现了那本救花魁和剩余的画稿。
每张画果然都很精简传神。
方便刻画也方便拓踏。
柳清随手将这些给了鞘儿收起来。
扫视一周,宁长秀该带走的东西似乎都带走了。
整个屋子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烟火气。
“又是不告而别啊。”柳清这时忽然意识到,她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许不能只靠嘴上说说,脑袋里想想。也许真的很难。
即使她跟上辈子的人已经发生了不同的交集。可该来的结局也许依然会来。
柳清满面寒霜带着鞘儿回到了家中。
回去后,柳清居然病了一场。
高热不退。
昏昏沉沉之中,高楼大厦,雕廊画栋交替着在自己脑海中出现。
爸爸妈妈、刘甄、谢晋风、鞘儿这些人穿着不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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