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份的。
    她这么一说，就会让人觉得她在夸大事实，从而觉得她言语不实。
    妈的，只能上杀手锏了。
    柳清急出了眼泪，再次对着何氏道：“母亲，女儿与宁长秀当真情投意合，发乎情止乎礼，至今仍是完璧。母亲不信大可以检验。”
    赵氏点头附和：“不错，应该的。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这样一来就能得知大小姐的清白。”
    何氏却有些犹豫：“可，清儿年幼时，并没有为她点上守宫砂啊。这如何检验？”
    赵氏笑道：“主母，那就现在点上。我就认识一位会点守宫砂的师傅。请他来一趟不用花半柱香功夫。”
    何氏犹豫着看了看柳石宜，随点点头。
    柳清突然出声：“慢着。”
    “赵姨娘，若我这守宫砂点上了呢？”
    赵氏笑道：“大自然是大小姐冰清玉洁，污蔑你的小人都该死。”
    “赵姨娘这话是哄小孩子的吧？我一个女子怎么能有掌管人生杀之权利？”柳清反问。
    “谁说不行。”久不答话的柳石宜突然出声：“若真的是这两人污蔑你。我柳家处置一两个贱妾还是轮不到旁人来管的。至于不相干的外人，打残了也就是了。”
    方氏与方子行俱是一抖。
    赵氏笑吟吟道：“那既然如此，我便替夫人跑一趟吧。”
    柳清闻言又道：“母亲，女儿请求再找一位师傅。”
    何氏诧异：“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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