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关机，我。“她说。
    颜止末没想到他会半夜给自己打电话。手机确实是因为关机她所幸放在一边没管它。
    隔着电话线她都能感受到电话那头沉重的呼吸，沉默片刻，他冰冷的声音传来：”明天不要上班，在家等我。我。“又是片刻沉默。
    ”我有件事跟你确认。“
    ”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吗。“
    ”说不清楚。“
    ”嗯，好。“她回答。
    就在挂电话的间隔，颜止末好像听到顾艺湛办公室嘈杂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人在说着很专业的话，她来不及听清。
    便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她放下手里的话筒，公寓内依然安静无比，耀眼的白炽灯闪着亮光，她突然没了睡意。
    刚才他电话里的声音从刚开始的冰冷严厉到后面变得温柔许多。
    这样的改变也只对她如此吧。
    她不能相信今天顾艺湛对着刘妈大喊大叫的说：”告诉她，明天不准去上班，她哪都不准去，让她在家老老实实呆着，等我回去收拾她。“
    夏日的夜晚总是如此短暂，待窗外的晨光亮起。
    颜止末从沙发上坐起来，昨天她坐在沙发上想事情，然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刘妈挎着菜篮子来到公寓，她开始相信刘妈一定是顾艺湛用来监视她的。
    刘妈不敢不听先生的话，于是今天来的格外早，生怕自己做事不利，夫人早早起来上班去了，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两人吃过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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