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阻止,只一直无奈的干笑着,装作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一心目不转睛盯着表演。
他这样子,竟让让我有种理亏的感觉,我有些恼,不再理会,也开始将心思看在表演身上。
坚冰太液境中边,翠辇行时竹爆喧,为首表演的便是“抢等”,此类冰嬉,不要求花样种类,只要速度够快便可,也是最为简单的一种。
去上御之冰床二三里外,树排成封,众兵咸列,皆虎视眈眈,只等得一声令下,便点冰狂奔。
军将善冰行,飞沿冰层驰往救,一日夜行七百里……冬日行军打仗时,对将士的要求甚高,也更是因为如此,大多做此类竞技的都是男子!
白驹过隙,片刻之间便眼花缭乱,牵而止之,至有先后,可偏偏因为表演者是军中将士的特殊性,又多了几分整齐和划一,十分的惊叹!
“抢等”一表演完,焃宣开始鼓掌起来,我注意到他穿了一身十分轻巧的冰蚕丝盔甲,青蓝色长袍上,肩膀斜斜地挂了一柄长弓,多了几分硬气又没失了风度,倒不似他以往的放荡不羁。
和他默契相视一眼,微微颔首,耳边响起他清润的声音,才知道,原来接下来是他的表演!
珠球一掷,虎旅纷来,竟是在冰面之上射天球!
天球者,高设旌门,上悬一球,曰‘天球’!执旗者一二百人,执弓矢者倍之,盘旋曲折行冰上,远望之婉蜒如龙,之间众人之中,他屏气凝神,云劲巧起,惊羽一箭射发,正中‘天球’!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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