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挷将一盏挂了五色纸的荷花灯递给了我,望着护城河里陆续飘来的河灯,对我说,“这一天若是有个鬼托着一盏河灯,便可托生。”
“大概从阴间到阳间的这一条路,非常黑,若没有灯是看不见路的吧。”我伸手接过了荷花灯。
他又接着说,“放灯是是件善事……”
“善事……”我喃喃道,看向手中的纸灯,多了道忧思,一死一生,是托付对逝去之人的哀思,让人谨记父母的恩德,可是我……
我想起我娘临死前的话,“好好活着……”
“我听说,在民间,已嫁之女子须回家祭祖,这个是真的么?”我突然发问,让他愣了一愣,随后,他回答道,民间有称中元为“烧纸衣节”,已嫁之女准备父母之衣冠袍笏置于箱中,以纱笼之,名为“纱箱”,送父母家。”
“原来是这样……”我不曾知道,只是听说,我娘在时,中元节对我的印象,仅仅是放灯在河边而已,她走后,也没人教我这些事情,如今知道了,也无法做到,这大概就是遗憾吧。
“每年中元节,我都会为我母妃点一盏灯,看见灯,她会知道,她唯一的儿子在这世上,过的很好,不必担心……”他淡淡的说道。
隐约记得刘挷曾经说过,我也曾猜测,关于他的母妃,那个宠冠后宫的女人,季芳菲……
“季贵妃她……”
“那是我的母妃,我的亲生母亲,我和刘珩,并非一母同胞……”他缓缓开口,语意里满腹深情夹杂着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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