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道:“丞相不必多言,下官明白!”
他又擦了一把汗:“丞相可有纸笔?下官将书信账本藏匿之地写下来。丞相一旦找到了,务必要尽数毁掉!”
谢宽不是对颜如海毫不设防。
他此刻肯放心将那些东西交代给颜如海,是因为他清楚,那些白纸黑字的证据一旦泄露,颜如海会比自己下场更惨。
颜如海从怀里掏出纸笔,递与谢宽。
谢宽颤着手接过那只削成尖状的炭笔,面上是谄媚的笑:“这么多年,丞相您随身携带纸笔的雅趣,还是没变。”
半晌后,颜如海接过谢宽双手递来的那张纸,细细地将纸上内容过了一遍,而后微微一笑。
“子奉啊,你且回头看一看。”颜如海将那张纸收好后,神色慢慢地冷了下去。
谢宽揉了揉眼,又掏了掏耳朵。
丞相的脸还是那么模糊,可是声音怎么又变得这么奇怪了?
“你看一看,你背后地牢的墙上,都有些什么?”颜如海将手探至自己的脖子与下巴交界处,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谢宽狐疑地转过脸去。墙上有什么?墙的最上方有好几道开口,谢宽眯起眼,地牢里的光就是从那里照进来的。
他再揉一揉眼。
不对,这每道开口上,好像都贴着几张人脸,正在看着自己.....
谢宽惊出一身冷汗,正欲回头与颜如海说些什么,就见颜如海面容扭曲地对自己一笑。
而后,他见到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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