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肃开口,杨且自问自答:“从那些百姓的尸身上来。”
杨且微微眯起了眼,咬着牙齿慢慢地道:“那么,五皇子可知,这江州一城三县的饿殍遍野,又是拜何人所赐?”
远远地,就看见城中有一队囚车,沿着青石板路向城门缓缓驶来。
杨且面露讥讽,指着囚车对吴肃道:“还请五皇子认一认,这囚车里都有谁?”
吴肃默然片刻,又冷着眼打量第一辆囚车里的人。那衣衫褴褛眼神惊恐的胖子,此刻正瑟缩在囚车一角,神志似已失常。
“谢宽?”吴肃的眉微微蹙起。那胖子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面上的惊恐更甚,又往囚车的角落里缩了缩。
吴肃勉强压住怒气:“贵派对他做了什么?他再有不是,也是朝廷命官,自有大吴律法对他进行处置。如今他神志失常,皇上还如何审问?”
贺惊珩伸出手,拍了拍吴肃的肩:“五皇子,不要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本座既有办法吓疯他,就有办法给他吓回来。”
谁料杨且却轻笑出声,面上的讥讽更甚:“大吴律法?五皇子大可问一问,这天下,还有几人肯信你这大吴律法!”
“江州知府谢宽,暗调江南税律,江州一城三县民不聊生之时,大吴律法何在!”
“江州知县谢钧,强纳县中七女为妾,致使七女自缢府衙梁下。此乃江州千古第一奇冤,却至今无人敢审,无人敢问!谢钧欺男霸女逼良为娼之时,大吴律法何在!”
“江南暴雨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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