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着提携后辈在朝堂上为官了,地方上哪里有空缺就去哪里待着吧,别留在都城膈应人。
即便如此,朝廷百官还是觉得皇上的做法没毛病,毕竟魏玄实在是太不争气了些,堂堂长公主驸马竟在倚香楼出了这样的丑,自己沦为街谈巷议的笑料不说,也令皇室蒙羞。
且这么多年来,魏国公倚仗自己老臣的身份是跋扈惯了,若吴唤真的留了情面,才是真的难平众意。
眼看他起高楼手可摘星,眼看他楼塌了猢狲散尽。昔日在魏国公背后极尽阿谀奉承之人,脸也变得比谁都快,该中立的中立,该倒戈的倒戈。
魏国公安插在宫里的耳目,眼瞅着势态不对了,也一个个都乖乖地把该交代的交代了,只为求一个从宽处理。
这些人虽还没来得及成什么大事,但魏国公此心此行就已当诛。
吴唤慈心,听完他们的供词,沉思良久,最终还是放了魏家一条生路。
魏妘也还是未能如意,离宫后又回到了魏家,继续以庶女的身份过水深火热的日子。
听闻魏国公已举家启程还乡后,苏拟给自己斟了杯酒。思量片刻,又给魏妘也斟了一杯,道:“且祝你,后半生平安顺遂。”再将酒尽数洒在地上。
魏国公唱罢后,下一个粉墨登场的就该是颜如海了。
苏拟斜倚在窗前,对着满院的夏日好风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时间飞逝,转眼已近六月中旬,荣安公主的十二岁生辰也快到了。
吴唤决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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