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恢复了血色。熟睡的荣安稚气未脱,就像一头纯真的小兽。宫廷历来都是血雨腥风之地,无辜受牵连的人又何止一个荣安?
苏拟一声长叹,给荣安掖好被角,出了寝阁。宫人已经给她备好了膳食,正喝着粥,就听见殿外的人传道:“王公公来了。”
“王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阿瓷刚提醒完苏拟,就见一个眉目慈祥老宦官走了进来。
“侍读苏拟见过王公公。”苏拟起身行了一礼。
“苏姑娘免礼。”王德辅笑盈盈地说,“皇上今日新得了一副好画,邀荣安公主与苏姑娘前往鹤荇宫共赏。轿子已在院里候着了,还请公主与苏姑娘别让皇上久等。”言罢作了个请的手势。
荣安分明还在寝阁里睡着,如此看来,必是皇上有话要单独询问苏拟了。
苏拟答一声是,往院中停着的轿子走去。
待苏拟进轿子落了坐,王德辅一甩手中拂尘,大喊一声:“荣安公主起驾。”便往鹤荇宫去了。
鹤荇宫,是月贵妃仙逝后皇上待得最多的地方,紧临吴肃的寒萧馆,都在宫中最偏僻的角落。皇上长年不问朝事,更不问后宫,只在鹤荇宫里借愁于书画和酒。
想必除了端幸和荣安,其余的皇子公主,就连见自己的父皇一面都难。生在帝王家,享了多少富贵,也就承了多少的无奈。
轿辇在鹤荇宫的院子里停下了。苏拟下了轿,谢过王德辅,往殿里走去。
鹤荇宫的主殿里灯火通明,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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