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傛示意宫女将荣安的手翻过来,仔细地看了看荣安的十个指甲颜色,又检查了荣安的舌苔和眼白,再开口时神色肃重:“公主上一次按宫例受诊是什么时候?”
荣安的小宫女不假思索地答道:“是五月初一。薛太医每月头、每月尾各来一次。”
李傛的眉皱得更深了:“薛太医,是薛成礼太医吗?”
“正是。”
李傛不再言语,又取出一根银针,示意宫女将荣安的衣袖挽起,露出手臂来。
“微臣要下针了。”李傛提醒道,手中银针已缓缓没入荣安肘窝上的天井穴。
下完针片刻后,李傛轻轻拔出银针,却有汩汩黑血从那细小的针眼流出来。
李傛看见那黑血,面色陡然凝重。他不由分说,直接捏住荣安的下巴,抬手按压催吐的泉迎穴,力道之大令荣安立刻俯身将腹中之物都吐了出来。见荣安开始呕吐,李傛才着人去拿木桶来,而后快速地写下一张方子交给小宫女道:“着你们殿里腿脚最快的人,照方子去太医院抓药回来。不要与人多言,若有人问,只说是给苏姑娘备着的。”
见李傛这般严肃,几位宫人显然都有些吓着,端幸也变了神色。小宫女收了方子,慌手慌脚地出门去了。
等到荣安吐出的都是水,泛白的脸上已冒出了汗珠,李傛才示意宫人来拿走木桶,给荣安止了吐。
端幸上前给荣安擦了嘴,又喂她喝了些清水。荣安虚弱地靠在胡床上,抿了抿小嘴,带着哭腔对李傛说:“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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