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卿可有对策,”
“殿下,四处掣肘之时,臣下好走偏锋,只是如果事情闹大,殿下勿怪,”
堵胤锡的回答让朱慈烺一笑,果然是堵胤锡,一向不走寻常路。
“具体说说吧,”
“殿下,此事一个不好,会满朝沸腾,如果殿下知情,有可能被牵连,因此请恕微臣不能明言,不过,臣下当会尽最大努力,”
堵胤锡肃容道。
朱慈烺明白,堵胤锡这是在保护他。
不受可能风波的波及。
“只是苦了卿家了,”
朱慈烺叹道。
‘为民请命,为殿下效力,此微臣本份,’
堵胤锡干净利落道。
“堵卿家,有一样,你还不曾陛见,你可知道陛下一定同意你南下,”
朱慈烺的话让堵胤锡一怔。
这是他没有把握的地方。
他数次见过崇祯,只有上番稽查厘金有过陛见。
说的话实在不多,对这位陛下不甚了解。
“记住,和陛下谈话,休要迟疑,而要果断,比如言必称此事必成,绝不提失败的可能,”
朱慈烺叮嘱道。
他在教授堵胤锡忽悠这位帝王。
别说这位帝王就吃这一套。
比如袁崇焕说什么五年平辽,明明不可能的事儿,但是他言辞凿凿,信心十足。
他敢说,崇祯就敢信。
再比如周延儒,当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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