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相信吴甡能把握好。
‘此外,对于军将吞并军户田亩,甚或对军户谋财害命的,要严厉弹压,但有罪行无一宽纵,谨记,无恒产无恒心,军户饥寒交迫,指望他们紧守各处城寨岂不是天方夜谭,那些军将豢养家丁才有多少,’
‘太子圣明,有些军将欺压军户太甚,不少军户等同为其耕种的奴婢,’
吴甡拱手道,这是他宣大总督的职守,管军管民嘛。
对军将挥起屠刀,他也是毫不含糊。
“此外,此番援救锦州,宣府总兵杨国柱带走了绝大部分标营,这些军卒和杨总兵一同在辽东殉国,”
朱慈烺向北欠身拱手哀悼,众人立即起立效仿。
“宣府当重建标营,员额步骑合在一处当不少于五千,战力当等同京营战兵,”
吴甡皱眉,宣府如今财赋困窘,几次建奴入侵造成的人丁折损,田亩荒废加上旱情不止,全靠朝廷拨款接济,哪里有钱粮重建总督标营。
要想战力强悍,必须要募兵,军户最多就是守城。
募兵,添置兵甲,战马,那是大笔开销。
尤其是骑兵,一个骑兵消耗的粮秣、饷银、兵甲相当于六七个步卒。
吴甡来前也做了功课的,知道宣府的艰难。
“吴督,整训军卒,可从京营抽调军将操练军卒就是了,”
一旁的孙传庭提点道。
吴甡笑笑拱手,其实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京营的军将,呵呵,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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