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虑多了何用。
他现在做到的就是充分利用太子的身份和威权,正所谓此时不用过期作废,到了鼎革之时,谁在意一个废太子。
稍等一会儿,朱慈烺发现这厮还没吐口。
这厮难道真的不知道周奎的不法事,周奎就那么老实,怎么可能。
这些所谓的外戚和勋贵,有一个算一个,都有不法事,就一样,每家必然有不法收取投献田亩。
这是所谓太祖的余毒了,给后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到了大明中后期成了一个无法解决的毒瘤,倒是满清时候彻底解决了,靠的就是一个杀,那时候所谓的士人谁敢和满清炸毛,简直不知死活。
所以朱慈烺笃定面前这厮还在隐瞒,他不禁高看这厮一眼,还特么的真能抗。
朱慈烺用脚尖踢了这厮一下,
“骆养性,现在我真的怀疑你的职守啊,大约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登临大宝,或是有没有那一天都说不定,本宫也就是没有事权的牌位而已,”
骆养性急忙叩首,
“下官绝没有这等龌蹉心思,怎敢揣测陛下和太子爷,”
“看来骆养性你的消息不甚灵通啊,好,我给你个机会,只有今天,嗯,剩下半天的机会,你给我一个答案,否则,本宫深深为你家族的后世担忧啊,呵呵,你且去吧,”
朱慈烺转身返回案后。
“殿下,下官绝对是忠于陛下和皇室的啊,殿下,”
骆养性跪在地上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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