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毒不说,还黄的像一口老锈锅。
对了,说起女人。不得不提起我那个大几岁的未婚妻,不了,都不叫未婚妻了。
在听说大哥坐牢,母亲生病,我们家欠下一屁股债务时,李玉林把那些订婚礼金钱财退回来了。
那天,家亮叔在我们家门前踱来踱去的,徘徊了好些时间。这事他犯难了,当了这些年村官看他没那么费劲。这事倒是让他解不开话,无从说起。他看见父亲牵着牛回来,赶忙上去帮忙,这要是往常他才不愿意牵牛呢。连犁地他都不懂咋个使法,通常地头活就是请人做了。堂堂一个村官,随便应和一声,大把的人愿意效劳,为的是以后办事方便啊。
“家福哥,兄弟对不住你呃。”家亮叔说这话先卖了礼,这是要招呼父亲那小气的性格。“啥事呢,说对不住,我们两家可没什么恩怨过节。”父亲其实为人很好,我说他小气就是说在物质与金钱上。比如他一般不会请客吃饭,对于自己的东西钱财比较紧卷。但他也不会占任何人半分便宜,从来都是一是一二是二的。
“你说沙河这娃吧,我看着长大的,我是看好他呢。”
“那秋收的不会又犯事了吧?”
“这倒不是,是李艳花家。”说着家亮叔掏出一叠钱放在桌上。“这是李艳花家退回来的,你看看,应该不会少。”
“看什么看,他李家姑娘既然看不上我们家沙河,李玉林咋不敢照面说。”父亲显然对于这样没有面子的事有些不满。那是当然的,要是旧社会里,男人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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