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秀士道:“众口烁金,一人可能看错,难不成所有的人还会看错吗?”
范老夫子道:“想当年王莽未篡之时,又有谁会认为他心怀不轨呢?”
白衣秀士道:“晋惠帝为嫡长子,司马炎明知其愚鲁,还立其为继,最终至祸国殃民,夫子以为如何?”
赵旭很是奇怪,这个白衣秀士分明是在为老二站台,不由得问着赵放:“此是何人?”
赵放道:“你还不认识他呀?他可是汴京最有名的大才子沈仲,是大郑四大才子之首哟!”
“大郑四大才子?”赵旭倒是没有听说过,想来,他与这个社会还是脱节太久了,最主要还是深在宫中,对外间的传闻知之甚少。
范文同摸着颏下的白胡子,微微一笑,道:“礼之立嫡立长,不过是一定之规而已!司马炎愚蠢至极,拘泥于刻板教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取死之道!嫡长若有明显欠缺,自当顺延!”
沈仲道:“学生以为,贤嫡之争,正如夫子所言,不应该拘泥于一时一规!若嫡子并不出众,而庶子中却有出众的,便应该立贤!若诸子相较不多,分不出高下来,立嫡亦是无可厚非,夫子以为如何?”
范老夫子还没有答言,楚王赵琪便愤怒了起身,指着沈仲骂道:“一派胡言!老二给了你多少的好处,让你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为他站台卖唱?”
赵琪的话有些讽刺,更多的是责问。
不过,他一下子将这件事直接挑明了,便显得有些不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