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谣点点头：“嗯，不过可惜我是男的，穿不了。”
    好倒霉。
    为什么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时，呜呜呜总是得不到呢？
    “如果你能说出来，我可以把它送给你，或许你穿起来比女人好看。”艾娅忍着笑场的冲动，陪着云水谣一起演戏。
    “额……”云水谣有点汗。
    不过还是艰难的点头。
    她看着礼服，冲艾娅礼貌询问：“我可以摸摸她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轻点。”艾娅提醒道。
    “好，我会的。”
    云水谣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放上去，在触及到这件礼服时。
    她的心莫名的感觉到一种悲哀。
    却又涌起许多复杂的情绪。
    它们掺合在一起，组成了一种奇奇怪怪的味道。
    让云水谣莫名的掉下来一滴眼泪。
    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云水谣立刻睁眼，看到眼泪滴落到礼服上。
    云水谣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艾娅丝毫不介意，她反而很想知道云水谣和这件礼服产生了什么样子的共鸣。
    “没关系，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它的故事了，说说吧！”
    “你给它取名字了吗？”云水谣没有立刻说故事，而是询问这样一个问题。
    艾娅摇摇头：“还没有。”
    “我认为，她是有生命的，是有生命的黑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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