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可奈何有个三将军!虎牢关之时,‘三姓家奴’何其刺耳,况且鲜衣怒马之时尚且为其所轻,而今落魄得其兄长所救,平日相见,吕布何止低了一头。
几番羞辱,又岂能与这匹夫同伍?于是便有了而后种种,也终究使自己落得如今四面楚歌不能自救的地步。
心底默默叹口气,吕布望着城下曹操连绵铺展三里的大军,被围已有半月,城中粮草将近,人心更是浮动,吕布有心出城决战破围,奈何家眷便在身后,而以自己如今万人的兵马,便是再予自己三头六臂,又如何能杀得出曹贼手心。
自知如此已是日暮西山之时,沉默的压力如山,这天地无双的男儿,梗着脖子,讷讷说不出话来。
在其身旁,左右分立着张辽、高顺二人。
此二人自并州起便与自己并肩作战之人,而后几番曲折,却始终不离不弃,其中情感,又岂是主公与臣子所能言尽。
其中,高顺长于治军练兵,精锐陷阵营从未有八百之数,却每战必当先,多有以一当十的武勇。只不过高顺性子寡言少语,一张长脸似万年寒冰般坚硬无情,而平日商议战事时,也少有出言献计,是以吕布赞赏看他几眼,转而偏头询问叫道:
“文远。”
张辽抱拳,朗声应道:
“末将在!”
“城中的情况,你我心知肚明。而曹贼既倚仗兵员充足,围我下邳半月,其军营便设在你我眼下,几番观察,你可曾看出其中破绽,想有突围破阵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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