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大半的牧民都开始了第二次的驯服。而张绣与那马王还在纠缠不断。
“呸!这荒郊你吃的什么,这般大的力气!”
张绣吐口唾沫,人力有时穷,纠缠这么久,他已经有些累了,但没想到的是,胯下马王竟然蹦跶了这许久,竟还有力气不断跳跃,张绣渐渐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莫非就此放弃,驯服马王便当做一纸笑话罢了。
攥着马毛的手渐渐放松,张绣喘着粗气,有些不甘的想到。
“你且安心将养,待我前去捉了那马王送你!”
脑海里忽然闪出出发前自己对刘瑞说的话,张绣苦笑一声,却是收回了不断捶打的拳头,一心死死攥住马毛,要怪就怪当日吹下的牛13吧!
张绣这一下定决心,身下的马王却更加难过了。
原本张绣分心捶打马王,它只要忍痛使劲蹦跶,背上之人就会被颠的一抛一抛的,也叫自己能看到些逃脱的希望。但此刻不知什么变故,虽少了头部的剧痛,但背上人若膏药般死死黏在身上,无论自己怎样蹦跳,都再无法叫其颤动分毫,反而是徒劳的消耗了自己的气力。
马王与寻常野马不同,智商上要胜出许多,先前那突然的一脚便是最好的证明。而眼下背上之人的方法无疑是戳中了自己没有胳膊和手挠背上痒痒的弱点,再这般下去,待自己力竭了,跳不动了便只有被人捉去的命运。
马王宽长的马脸上,硕大的双眼狡黠一转,虽还在不断蹦跶,但有意的每一下都减去了一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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