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正是!这四十万人非同小可,皆是能征惯战的虎贲之军!不可等闲视之呀!”
范瞧顿了顿,对秦王道:“对此等战俘,可有两法:一法是将其遣回秦国,分于名地,严加看管;另一法则是放回赵国。”
秦王当即反对:“千辛万苦,付出那么大的牺牲,才擒得他们,怎么能放他们回国?他们回国后便摇身又成为赵军,又与我军血战火拼,岂不是放虎归山?”
范瞧笑道:“那就用第一法,将他们押到秦国,分而治之。”
秦王静静地盯着范瞧,问道:“爱卿认为此计可行?”
范瞧摇头:“四十万人!我大军长年在外,国内哪有这许多人手去看管这四十万彪悍之士?一但有变,那可是内乱,后果将不可预料!”
秦王的脸一沉:“既然如此,爱卿为何还要给寡人提此方法?”
“臣提此法,是说此法不可行。”
“哦?”秦王一喜:“这样说,爱卿的心里已有良策了?”
范瞧摇了摇头:“臣也是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