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太守大人更不允许了!”
“你就知道太守大人,我们孙大人可是这儿的父母官!”衙役嚷道。
当兵的也狠狠瞪了衙役一眼:“谁敢违抗军令!”
知府沉思了一会儿,对军士道:“你去通报一下张太守,本官现在要提审人犯!”
军士抱拳躬身:“是!”跑着去了。
没过多久,便有几骑人马驰来,为首一人正是张太守,他向知府哈哈一笑:“孙大人,要夜审吗?”
知府点头:“是呀,真不好意思,还让张大人跑一趟!”
太守连连摇头:“公事嘛,客气什么,正好我也去看看孙大人如何夜审人犯。”
太守的这句话早在知府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张大人,真不好意思呀,此审人越少越好,张大人等我的好消息就可了。”
太守一愣,四下打量了一下:“难道连本军都要回避吗?”
知府点了点头:“最好如此。”
太守愣愣地看着知府,笑了起来:“莫非孙大人有什么秘密之法,担心让本军学了去?”
知府立刻摇头:“张大人哪儿里话来?若不是你的部下抓住人犯,我哪儿有这等机会?大人请放心,这其中原因,过几天本官一定会一一相告!”
太守看着知府,点了点头:“既然孙大人这样说,我就不能添乱了!来人,带出人犯!”
没精打采的禄东赞被军士带出,交给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