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来处理,如何?”
顾珩答应下来,临走前道,“如果他不说动手的人是谁怎么办?”
荣瑾负手窗前没有回头,道,“不管他,朕知道是谁动的手。”
……
韩彬想了很多种自杀的法子,但最终一个都没有选,因为他觉得自己不该自杀,或许他是该死——不,不是该死,而是得死,他是得死,但却不该用这种懦夫般的方式去死。
所以他十分平静地坐在家里等着,等着看是谁来送他上路。
对付顾珩他并不后悔,唯一让他觉得不妥的是对付他的方式不好,这点瑕疵让他本该平静的心难以安宁。
对于李知恩出的那个主意他从一开始就不赞同,他觉得这样的做法未免太下流,但却又不得不同意李知恩的看法,顾珩的确没什么可供攻击的把柄,他不贪权,不敛财,不徇私结党,想用堂堂正正的办法击败他,把他赶出朝堂几乎不可能。
对于顾珩如此光风霁月的人品韩彬无话可说,甚至还有几分钦佩,至少他就做不到如此无欲则刚,是的,无欲则刚,因为他无欲无求,所以对什么人什么事都下得去手,没什么是他不敢干的,没什么是他不敢打破的,他根本就不会顾及,在这样破旧立新的过程中,会毁掉多少人的一生。
想起国子监那些书生流着泪向他质问,他们十年寒窗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被那些出身贱籍的奴婢羞辱吗?
圣贤书真的没有用了吗?
大秦到底是怎么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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