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守居然醒了,还在门外跟人说话,天四郎立刻屏息凝气,轻手轻脚地把挖出来的土填了回去,把撬起的地砖挪回原位,最后脱了衣裳爬上床假睡。
只听门外有个人问道,“他最近没又弄什么幺蛾子吧?”
天四郎一听这声音,立刻恨得牙根发痒,三更半夜的这个死兔子不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又听那那守卫道,“没,那傻瓜每天晚上老老实实挖地道呢,白天没精神瞎闹。”
……!!!
天四郎躺在床上差点一口血喷出来,难怪最近总觉得看守松了不少,原来这些人早就知道自己在挖地道,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这群混蛋……!”天四郎咬着牙从缝里恶狠狠地骂道,一把掀起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门边用力踹了脚道,“姓霍的!有种你杀了我,老子敬你是条汉子,你今日如此辱我,田某将来必不放过你!”
霍臻扬了扬下巴,那家将掏出钥匙把门开了,天四郎光着膀子就冲了出来,还没到霍臻身边,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家将逮住按在了地上,那看守一边拿绳子把他捆了起来,笑呵呵道,“教你个乖,下回挖出来的土往外撒的时候,别那么实心眼盯着一片地撒,没见窗子后边那片比别的地方都快高出一指了。”
天四郎额头上青筋直跳,他要是够得着别的地方,当然不会只往一片地撒,他心里恨死了这看守,一口就要咬在他胳膊上,那看守也是从战场上死里逃生出来的,早看出他不对,胳膊轻轻一抬,一只木头假手堵在了他嘴上,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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