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不敢,”顾珩嘴上说不敢,目光却丝毫没有退缩,坚定地道,“只是只有知道了陛下的志向,草民才好决定究竟对陛下说多少。”
“顾珩你好大胆,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跟朕说话,”荣瑾心中有被冒犯的不快,更多的却是好奇,他认真思量了片刻,眉梢一挑道,“照你的意思,要是朕打算做一个昏君,你准备跟朕怎么说?”
顾珩一怔,很快明白了皇帝这是反将他一军,有些苦笑地道,“如果陛下真的如您所说,那草民也只好说,顾家的船队将那些人带去海外,是去做生意了,先帝定下的那个规矩顾家实在赚不到钱,没办法才想出这种主意钻了先帝的空子,要是陛下发怒,顾家也只好将这些年积攒的钱财全都吐出来,用以赎罪。”
“你倒是舍得!”荣瑾微微点了点头,看来自己之前那番猜测果然是错的,他若有所思,又道,“那如果朕想要做一个守成之君,你又怎么说?”
顾珩颇有些哭笑不得,这位陛下还真是喜欢刨根问底,极其不好糊弄,只好继续道,“如果陛下只想做一个守成之君,那草民也只有盼望陛下早日生下太子,稳固国本,以大秦如今之势,外藩俯伏,百官恭顺,只要皇嗣没有问题,守成便绝无问题。”
“至于那些人,草民可以告诉陛下,他们或被风浪卷走,或被巨鱼吞吃,或是生了病,总之都死了。”
外藩俯伏?百官恭顺?荣瑾扬了扬眉,不说远的,就在他眼皮底下还有一个胡人使团没有打发,还有个赵敬压在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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