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难弟也拉了一把,两人讨好地道,“你这些日子没出门,可不知道城里出了件新鲜事儿,要不要听?”
霍臻见他俩贼眉鼠眼的样,没好气道,“想说就说。”
荣昭抿着嘴偷乐,韩睿张臂揽着他俩,往屋里推,道,“走走,进屋说,叫小杜也听听,可有意思了。”
屋里杜璞芳躺在床上那叫个百无聊赖,他这些日子从醒了,简直被照顾的跟坐月子似的,不能见光不能见风,连窗子都糊的黑乎乎的。
周御医说他伤在头上,耳鼻口眼谁也说不上哪坏了还是好着,别见光刺坏了眼睛,或者见风落下头风的根。
于是他连看闲书解闷都不行,霍臻倒是叫了两个说书的来,隔着屏风给他说书听,可他以前跟韩睿几个整天游手好闲,哪还有他没听过的书。
那说书的一拍板,他就知道接下来要说那一出。
真是闷死了。
好不容易韩睿跟荣昭来玩,又不知道他们三个在外头嘀嘀咕咕什么,杜少爷躺在床上直叹气。
韩睿笑嘻嘻推着霍臻进来,三人在杜璞芳黑乎乎的床边坐了一圈,荣昭抢着道,“小杜给你说个好玩的。”
杜少爷精神大振,“什么好玩的?”
韩睿憋着笑,说,“昨天朝会的时候,赵含章他爷爷给他认了个哥!”
什么?
霍臻跟杜璞芳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赵相在朝会上认了个孙子?这可真有意思,什么人这么不要脸,当着满朝文武就乱认爷爷,不要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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