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已经撸袖子走了进去,荣昭在后面解释,“这里景色好,”又一扬手,冲着家将们道,“把歌伎跟酒统统叫过来!”
这两人可真是,霍臻不知说什么好,跟在后面走了进去,里面早有宝亲王府的人清了场,一个教坊司小吏陪着笑在韩睿身边点头哈腰不知说着什么。
霍臻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很快一长串歌舞伎被带了进来,又有好些壮汉抬着酒缸排在了院子里。
芙蓉坊大厅极宽敞,更难得的是将院子里景致圈了一部分进来,一条活水从厅中蜿蜒穿过,水上架着个不高的木头平台,平台四周栽着杏树,杏花本就开的早,这厅里烧的暖和,一簇簇粉白杏花比外面足足早开了一个月。
乌基朗达跟多吉两个站在水边喂鱼,韩睿招呼他们,“来来来,摆上,炭盆拿过来,叫阿臻去去晦气!”
霍臻被他们闹着跨了炭盆,这才都在席上坐好。
酒菜如流水般摆了上来,一个身着白色轻衫的少女盈盈登上了那处水上木台。
幽幽笛声若有若无从花间飘荡开来,霍臻抬头看了眼,只见杏花疏影中一袭白衣的少女背对众人,手持一管玉笛,微微侧着头,露出美好清丽的侧脸,和一截如玉般的手腕,吹的曲子却是支轻缓的姑苏行。
“投壶,流觞,行酒令还是猜拳,说吧,今儿这酒怎么喝?”韩睿摆出主人的架势,挨个给众人满上,豪气地道。
多吉听的直摇头,“玩那些干什么,弯弯绕绕的不痛快,要我说就直接拼酒,车轮上,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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