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霍臻是不是拿箭射我了,你们都看见了吧?”
几个小亲卫跟赵含章在一个营里当差,就算不是很熟,也都约莫知道这位赵公子一向高傲,自负才学家世,很有些清高自赏,哪里见过他这么不顾体面跪在地上求人的样子。
不由都是一愣,再一看坐在那边的霍臻,还有他边上的荣昭跟韩睿,更是叫苦不迭。
说起来也挺造孽的,关进牢里才两天,赵含章好端端一个豪门公子,多么清贵傲气,硬是被沈镜心跟薛霁的不要脸折磨成了这样。
他充满期盼甚至是讨好地跟这几个小亲卫连说带比划道,“弓,弓箭,嗖地一下就飞过来了,霍臻,他,射我了,是不是?”
瞧他这副不大正常的样子,几个小亲卫顿时想起他当时被吓尿了,心里不由琢磨,赵含章不是被吓傻了吧,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
“肃静!”
几个小亲卫交头接耳,堂上丁大人拿起惊虎胆一拍,赵含章愤怒地回头瞪他,丁仪也不理睬,只向那几个小亲卫道,“二月初七,也就是前天早上,亲卫营斗殴一案,你们可都在场?”
小亲卫们瑟缩着点了点头,参差不齐地答道,“在场。”
“在。”
“在。”
“好,”丁仪点了点头,再问,“本官问你们,当时定远侯霍臻在与赵含章争斗时,可曾使用弓箭或是别的兵刃?”
“有……”一个跳河的好汉可能被冻坏了,急着回家,想都没想张口便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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