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又打起了精神。
冯源说的是,“案发当时亲卫营正在练习击鞠,在场之人众多,虽然没有物证,但只听沈侍卫一面之词,似乎不妥吧?”
“是不是该把当时在场的亲卫也都提来问问?”
赵含章眼睛一亮,就是啊,你有人证,我也有啊,没有物证又怎么样,我那么多人证难道还抵不上你一个!
见他又要说话,丁仪重重地哼了声,直到赵含章老实跪了回去,才转过头跟边上慕容钊商议,“慕容大人以为如何?”
慕容钊无可无不可道,“那便提吧。”
这边堂上暂时休息,几位审官们下了堂喝水用点心溜达溜达,人犯也都押回了大牢等候再审。
那边兵部刑部大理寺的差役们一股脑出了门,直奔亲卫营提证人。
只是亲卫营一干小亲卫们昨天便跟韩睿约好了城外决斗,此时除了在宫里当值出不来的,全都去了三生亭,这些差役们这趟腿注定是白跑了。
……
三生亭在洛京城外不到五里的曲江河畔,亭外是一片桃林,不远处便是穿城而过的曲江。
早春二月桃树叶子还没发,河畔的杨柳也才将将有了些绿意,韩睿穿了身宝蓝色劲装,束发抹额,一手持枪,威风凛凛地站在亭子外面。
亭中荣昭也是差不多打扮,只是兵器却是条齐眉棍,小皇叔坐在个锦墩上正跟人聊天,边上几个衣着奇特,发型也奇特的同龄少年或坐或站,不时传出一阵大笑。
谢云飞带着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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