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心中对赵敬的不满愈发抑制不住。
“可以。”慕容钊淡淡应了声,冲下边自己的人点了点头。
刑部到兵部也有一段距离,等仵作过来的功夫,丁仪吩咐书记官叫人搬来张木板床把薛霁放了上去,这么冷的天让人一直躺在地上总不是办法。
只是这样一来薛上官躺在上面倒真像是具尸体了。
仵作来的时候只听说是叫验伤,上堂一看怎么成了具尸体,这是要验尸?于是解下肩上背的箱子拿出各种工具一一摆放整齐,丁仪看着不对,这仵作怎么拿刀对着肚子比划,连忙道,“伤在胳膊上,不在胸腹。”
……原来是个活人,那仵作擦了把汗,这事儿闹的,差点弄出人命。
不过这活人怎么连气都不喘?仵作偷偷在薛霁脖子上摸了把,嗯,热乎的,也还有脉。
这才拿剪子轻轻剪开了薛霁包裹严实的胳膊。
薛上官躺在木床上一面装晕,一面屏着气不知道这仵作要把他怎么样,心里紧张的要死,忽然胳膊上一凉,一个冷冰冰的物件一下就捅进了他的伤口。
疼的薛霁差点大叫出声,要不是想着自己还在装晕,早就跳起来了。
那仵作也是奇怪,这人明明醒着好好的,干嘛躺在这装尸体,下手也不太客气,拿着镊子夹子在薛霁伤口上一通翻看。
把薛上官后悔的只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