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就不要给他们吃牢饭了,比着兵部小食堂的送。
于是赵公子终于吃了顿饱饭。
送完饭出来,牢头碰上宋三,奇怪地嘀咕了句,“怎么我见小侯爷薛大人还有赵相家那位小公子眼圈都是青的,莫不是牢里闹耗子没睡好?”
宋三手里提个食盒,听了见怪不怪地道,“不可能,咱们牢里什么时候闹过耗子,那耗子得多想不开跑到这种鬼地方来,不等着饿死吗。”
“我看那,多半是这几位金尊玉贵的没吃过苦头,乍一换地方睡不着。”
“这倒有可能,那你说,我要不要去跟丁大人说说给加床被褥什么的?”牢头挤了挤眼,一脸谄媚的问宋三。
这马屁既然拍了,就拍的周到点,万一将来哪天求到人家门上,万一人家还记着呢?
宋三无可无不可地一耸肩,牢头乐意拍就拍吧,反正他肯定不会拿牢里的交情去求人,这种人生污点你去拿来做人情,碰见良心不好的,当场打死都有可能。
牢头还在琢磨,瞥见他手里食盒,三层镂花红木打的盒子,瞧着就精致,不由问了句,“这是?”
宋三嘿地一声附在他耳朵上悄声道,“宫里送来的,正好我碰上了,就给捎过来。”
牢头惊讶地在食盒上摸了摸,不得了,这还是他头回见着宫里的物件,瞧瞧,这雕花就是精细,木头也好。
“给那位?”牢头神秘地拿眼往牢里一捎。
宋三意会,扬了扬眉,“可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