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出来了而已,我还给你绕过了骨头,你看,才这么点,比女人生孩子强多了,人家生孩子都没像你这么叫。”
不知什么时候,沈镜心已经将穿出来的箭头取下,箭尾也趁他疼的整个人都木了的时候顺便抽了出来。
薛霁半边脸都哆嗦了,惨白惨白的,又是疼又是气,竟然被比作妇人生孩子,还说他不如人家生孩子的,简直不能忍!
薛大少爷怒气勃发,正要跟沈镜心理论一番,却见他将熏笼打开,取出了把烧红的铁钳子,不由心里哆嗦了下,气势登时便弱了,“你,你要干什么?”
沈镜心拿着铁钳子一笑,“你知道战场上将士们受了伤,为了怕破伤风都是怎么处理的吗?”
薛霁瞪着他,沈镜心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人是个禽兽吗?!
薛霁瞪大了眼,他根本就不会治箭伤吧!他就只是听人说说的吧!
就想在我身上试?!
“少爷!我来替你挡住他,少爷你快跑!”小魏忠心耿耿大喊一声,两只手张开像只老母鸡一样护住薛霁。
“你把我骗来究竟干什么?!”薛上官忍着疼,拽不动小魏,只好从小魏胳膊底下问,他总不能单纯为了祸害自己才这么干吧?
却见沈镜心把刚拔出来的箭簇和箭尾丢进了炭盆,放回火钳,盖上熏笼,施施然转过了身。
“治伤呀,”沈镜心大言不惭地笑了笑,“玉真散可不是那么容易配的,不尽早把药敷上,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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