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恨上了霍臻,还有霍臻身边那条狗杜璞芳。
杜大人是赵相门生,出身微寒,年轻时更是靠着赵相赏识才在官场站稳了脚跟,一直对赵相感激得很。这么多年不管什么时候遇上,总是以学生自居,执礼甚是恭敬。
赵含章见过几次,觉得杜乐山一见了爷爷就卑躬屈膝,没骨气得很。骄傲如他完全不懂一个寒门士子想要在洛京这种地方出头有多难,更不懂读书人将知遇之恩看的有多重。
他只知道杜乐山活的像条狗,杜乐山的儿子也像是条狗,跟在韩睿荣昭还有霍臻身后摇尾讨好,既无耻又可怜。
赵含章打从心眼里不想跟这种人有什么来往,却偏偏杜璞芳跟他同样被选进了击鞠队。
他知道队里有人搞鬼,觉得练球累,使了各种法子偷懒耍滑想退出去,他看不上这样的人,也不屑这么做。练球是辛苦,赵公子把击鞠看成对自己的考验,要是他坚持下来了,就说明他比亲卫营大多数人都要强。
这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是因为爷爷。
亲卫营中不乏看在赵相的面子向他示好的,赵含章一概不领情,爷爷是朝廷砥柱,当世名臣,可他不想靠爷爷过一辈子。
他想叫人都看见他自己的本事。
可霍臻那一顿打,却把他所有的心高气傲都踩在了烂泥里,从来没有人敢那么对他,赵含章咬着牙,纵马靠近了杜璞芳。
这是他第一次想给杜璞芳点颜色看看,前几天人人都下黑手欺负杜璞芳,出被霍臻打那口恶气,赵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