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他自己就先被刺激了。
事儿还得从头说,十天前上头通知今年三衙击鞠赛照旧,薛霁兴冲冲带着手下亲兵跑去殿前司衙门报名,结果那执事的小官笑眯眯给他登记完,就说了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上官说你们有意参赛的报完名自己组队练着,等二月底咱们衙门内先比一场,到时候选出最优胜的队伍代表本衙出赛。
薛霁当时就有点愣了。
以前三卫从来没参加过三衙击鞠赛,薛霁自己级别不够也没去看过,他姐姐跟他爹倒是看过,但他从没表示过对这个有兴趣,于是也没跟他提。
薛大人直到这时才知道,原来不是报了名就能去比赛,还得先过选拔赛。
他还以为是三衙所有报名的队一通乱战,最后赢的去皇帝跟前打呢。
没想到竟是这样。
薛霁想这可糟了,这个选拔赛是殿前司内部办的,到时肯定少不了御龙直的人,听说去年殿前司御龙击鞠队可是进了前三。
薛大人觉得,他们这回大概是要丢大人了。
同为皇宫禁卫,御龙直的人嘴上不说,心里却从来没看得起三卫,觉得这帮小白脸除了军容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是禁军之耻。
可以说,在其他衙门的人面前丢人,和跟在御龙直的人面前丢人是不一样的。
这个更丢人。
所以从报名那天,薛霁就一直在上火这个事,亲卫营好说也二百五六十号人,挑挑拣拣竟连二十个骑术过得去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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