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着的赤条条的男人,她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哭声,她掏出手机,语气是连自己都觉得害怕的冷静,“我们分手吧。”
何季白当时睁开眼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然后她离开了那个城市回到了故土,他离开了那个城市去了洛杉矶。
一晃,就是一年零七个月。
物是人非。
第二天天一亮,苏素就带着何季白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旅馆。事实上她觉得再多待一秒自己都要窒息。
当然,第二天何季白醒的时候,苏素已经恢复正常。若无其事的帮他泡奶粉,抱着他散步,教他学说话,以及......帮他换尿布。
在洛杉矶落脚的第二天开始,何季白终于开始了他重生后真正意义上的新生活。当然,新生活充满了无数个让何季白恨不得撞墙的尴尬时刻,比如早上起床苏素一定会给他一个满含爱意的早安吻,虽然是亲在脸上,但是也不能改变那种如坐针毡的赶脚啊;再比如洗澡的时候,想他以前也是响当当一个大人物,抖一抖全国金融圈也得跟着抖上三抖,如今居然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强制性脱掉衣服扔进了婴儿洗澡盆里,美其名曰:宽衣沐浴......内牛满面。
后来的日子,就习惯了。
何季白觉得,其实这个样子也挺好的,原本他们两个就没什么来往,如今成了母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别扭的感觉(内心OS:我只是觉得麻木了而已),最重要的是,脱离了那个虚伪的家庭以及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