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沉声说道,“你只按我平日说的去做就是,万一有不妥的地方,谢管家会帮你,你也可以多问问你两位表兄,他们比你有经验。”
王伯文应道是,便和老管家匆匆往外面走了。
等王景荣要到里间再去看自己母亲的情况的时候,外面突然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人。
他噗的一声跪到了地上,抬起头说道,“大老爷,不好了,从长河里浮上来了一个死人!”
“什么!说清楚!”
王景荣又被着急忙慌的请走了。他赶到事发的地点,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护卫见他来了一一把人遣走,这才走到王景荣面前,小声报告说,“老爷,是昨天那个抓到的那个淫贼。”
王景荣诧异的掀了一下眼皮,看了那具尸体一眼,继而讽刺道,“倒是死的轻巧。”
原来昨日那男人被关进柴房之后,向外面的看守一顿威逼利诱都无效,越来越心急如焚。到夜里听到下人议论说那小姐只怕活不下来了,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想死,只能想办法逃出去,他盯准了柴房墙上唯一一个通风的窗子,大概有一人多高,先是在地上磨了很久把捆着自己的绳子磨断,又蹑手蹑脚的搬着木柴垒到一个差不多的高度,然后迫不及待的爬上去翻窗逃了。
却不知当年王家建宅时,考虑到下人洗衣服的方便,便将这下人所就建在长河源头的上头。出了院所就是长河的河畔,而柴房的窗户对应的就是源头正中。
他跳下去原本以为会听到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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