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过。
如今宁州来信,让她们回去一趟?什么喜事?师菡心中纳闷,不过此时她满脑子都是军饷。
于是师菡淡淡的道:“国子监可课业繁忙,即便是回宁州,也不会是我。”
师菡这么说,也有师德的原因。
师家老宅的人都知道,师德高攀了一门好亲事,师菡的存在,也让族中人对这门婚事议论纷纷。可师德贵为国公爷,虽于朝政上并无太大建树,却也忍受不住旁人说他吃软饭,仗着帝师府才能走到今日,保住荣华。
因此,师德从未主动提及过待师菡回宁州的话。
听师菡这么说,春荣一时也有些感慨,“那地方哪里有京城好?帝师府日日都做小姐爱吃的,就等着小姐回去。宁州有什么?一群吃人的亲戚?”
说完,春荣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师菡摇摇头,脑子里有些乱。
喻阎渊离京之事,看来外人并不知道。可他能去的地方又是哪里?岷州?还是别的地方?
正在宁婉纠结之际,院子外,冬杏沉稳的脚步声缓缓传来,师菡刚一抬头,便看见冬杏满头汗水的走了进来。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次日,天未曾打量,京城街头巷尾,无数个小乞丐走街串巷,嘴里吆喝着什么百善楼里今日有一场义卖竞拍,说是有一样镇定之宝要拍卖,今日要一同竞拍。原本这种竞拍,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一般都是些富贵人家,闲来无事,挥金如土的地方。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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