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思及此,师菡忙起身将白落扶了起来,想到今日朝堂之上所说岷州军饷之事,叹了口气,道:“是为了你兄长的军饷而来?”
南境军饷正是从岷州调运,如今岷州出了军饷贪污之事,想必南境将士的日子并不好过。
白落虽看着成熟稳重,可实则比师菡还要小上一岁,军饷之事又危及她兄长性命,若不是无路可走,也绝不会来找师菡。
她目光坚毅的看着师菡,沉声道:“军饷迟迟不到,将士们怨声载道,加之南境马帮嚣张,众将士以命相搏,换取南境安宁,可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如今更是夏日炎炎,不少将士皆有中暑之兆,可将士们还裹着春秋穿的战衣。若军饷再无着落,南境必乱。”
南境有白家小将坐镇,怎么会乱?
师菡下意识的去看白落,却见白落不动声色的仰起头,将眼角的泪生生的憋了回去。顿时,师菡心下‘咯噔’一沉,“白将军是不是出事了?”
白落身子猛地一颤,眼泪再也憋不住了,断了线似的往下掉,低声哽咽道:“兄长重伤,不能主持大局。如今南境就靠几位叔伯苦撑,可将士们在外厮杀,军饷却连年减少,怕是叔伯们这次也压不住了。”
她手紧紧地攥成拳头,骨节处泛着白,小脸也毫无血色,这种明知亲人有难,却束手无措的感觉,师菡也感受过。
南境,她前世也曾征战南境,自是知道南境的苦。
“军饷之事,白小姐可愿信我?”师菡看着她,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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