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禁足的话不过是随口说说,不必当真。明日你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珍丫头的病要紧!找个好点的大夫,要用银钱去账上支便是。”
一听这话,如夫人立马面露喜色,忙扶着师德坐下,娇声道:“国公爷待我们母女真好,妾身无以为报,来生愿做牛做马伺候国公爷。”
谁不爱听好话?师德满腔的怨气,三两句的,就被如夫人给哄好了。
次日一早,天朗气清,师菡是国子监点了卯,给武学堂弟子留下作业后,便溜达着找了一处清静的地方补觉。
许是在帝师府舒坦久了,一回国公府就睡不安生。
师菡打了个哈欠,见后院墙四下没人,便纵身一跃,跳上了树,借着树枝掩印不会被人发现,枕着胳膊,便开始打盹儿。
可她想清静,偏偏就有人坏了这份清静。
树下,隐隐传来两人的争吵声。听这声音,似乎还挺熟悉。
师菡不由得侧过耳朵,认真的听了起来。
秦若若红着眼,紧紧地跟在徐丞岫身后,伏低做小道:“小侯爷难道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若若吗?”
“我亲眼所见,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徐丞岫脚步匆匆的朝着后门走去,看样子,是准备效仿某王爷翘课了。
难怪两人要往这个方向走,后面不远处,不就是国子监后门么?
师菡摸摸鼻子,心道:这后门,按照小舅舅的脾性,怎么还没给封上?
正琢磨着呢,就听见属下,秦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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