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旁人。
闻言,喻阎渊不禁失笑,抬手给师菡倒了一杯热茶,柔声道:“商先生身为长辈,怎会与我计较,你说,是不是?”
国子监诸博士,也从未见过喻阎渊把谁当做长辈的,如今这一声长辈……师菡眉头一挑,耳根不由得通红,没好气道:“谁要做你长辈?小舅舅也就比你年长四岁。”
“我,想请商先生做我长辈,你觉得如何?”
喻阎渊得寸进尺,话一出口,师菡便一块糕点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拍拍手,师菡淡定的将视线看向对面的画舫。
两艘画舫距离不远,相比起喻阎渊定下的这艘画舫,对面那艘就显得有些风尘气了。摘下斗笠,远远的,也只瞧见两人似乎低声说着什么,秦若若便垂下头低声抽泣,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惹人怜惜。
对面,喻阎渊满脸讥讽道:“能哭出这副模样的,可见绝非天生。否则她母亲能将她生成这副恶心模样,可也太遭罪了。”
他对英国公府的人都没什么好感,尤其是之前老夫人寿宴上见过的几次,以退为进,除了哭哭啼啼,宛若没长脑子一般,小王爷平生别的本事没有,不过看人,却是一看一个准儿。
“这种人,一朝得势,必定心如蛇蝎,满手鲜血。”
闻言,师菡猛地抬头看向他,前世秦若若进七王府后,双手沾满鲜血。可恨她前世,竟还一度对她掏心掏肺,真心相待!一想到这儿,师菡便胸闷难忍,霎时间,脸色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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