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国公府养的。”
“满口胡言!”师德登时气的吹胡子瞪眼,死死地瞪着师菡,怒道:“飞到咱们国公府的,不是咱们的信鸽还能是哪儿的?你还想狡辩!”
他说着,抓起桌子上的茶盏似乎就要往师菡脑袋上砸过去。
然而,师菡一抬眸,春荣冬杏纷纷上前抬手拦在她面前。师德手僵在半空,吹胡子瞪眼道:“你还想跟我动手不成?啊!”
如夫人见缝插针,连忙抓住师德的袖子,紧张到:“国公爷,妾身害怕~大小姐今日怎的这么大的脾气?”
“他何止是今日脾气大!自从去了国子监,她哪一日不是这幅德行?家中姊妹,她几时友善过?如今连我这个父亲,也不放在眼里了?”
师德的语气就跟要吃人似的,死死地瞪着师菡,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仇敌一般。
师菡微微扯起嘴角,缓缓道:“父亲听我慢慢说可好?今日早间,外面的信鸽飞进咱们国公府,我见那信鸽并不是咱们府上的,且又长的肥硕,便抓了来给父亲祖母补身子。白日在国子监,武伯侯之子拿着父亲送给陆大学士的礼单步步紧逼,让女儿滚出国子监,女儿为了父亲的名声和国公府的声望,只字未提此事是父亲安排。只是这礼单之事并非什么众人皆知的事儿,父亲为何不问问信鸽从何而来,又是送去给谁的?!”
“什么礼单?”一听到礼单,师德脑子里的一根弦瞬间绷紧,给陆大学士送礼那事不是都过去了么?怎么又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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