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受得了?
师珍儿闻言,登时红了眼,“小王爷……”
喻阎渊侧过头,诧异道:“三小姐勇猛无畏,不会连太阳下站一站都不敢吧?”
师珍儿有苦难言,对上喻阎渊那张本王看好你的神情,矫情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她难道说,是陈学替她射中了匪首,她这才能捡个漏吗?
还是说,那日巧合救下喻阎渊,都是自己谋划得当?
喻阎渊眼中笑意加深,可笑意中,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师嫣不敢多说,连忙垂下头,不做言语。
见状,师德讪笑着上前一步,意图劝道:“小王爷,这怕是不妥吧?外面日头毒辣,嫣儿和珍儿两个弱女子……”
“国公爷既然要求这么多,又何必让本王主持公道?”喻阎渊笑意敛起,周身气势一沉,斜眼扫过的瞬间,师德顿时有种小王爷要关门放狗的既视感。
“还是说,国公爷觉得,如今可以对本王谢恩以报,召之即来呼之及去了?”喻阎渊幽幽的说完,顿时,师德两腿儿一软,忙朝着师珍儿和师嫣怒道:“还站着做什么?没听见小王爷的话!”
携恩以报?他就差跪下叫祖宗了。
师嫣最怕师德动怒,此时身子一抖,连忙拎着裙子出去,师珍儿欲言又止,委屈巴巴的看了喻阎渊几眼,却见后者压根连个眼神儿都没给她,于是只得作罢,转身出去。
喻阎渊让人上了一个香炉,然后便翘着腿儿,悠闲的品茗。师德和师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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