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这才舔着脸看向师菡,淡定道:“这件事,为父自有计较。你且回去吧。”
他仿佛忘记了,刚才因为如夫人一句话,自己那副恶毒的嘴脸。
师菡精心谋划这一出,怎么可能顺了师德的心意离开?
她云淡风轻的笑笑,目光紧紧地落在师德身上,冷声道:“往日里旁人说父亲宠妾灭妻,菡儿只道是外人不了解父亲,今日看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师德立马不悦的打断她的话,“你想干什么?逼着为父掘地三尺,给你瞧瞧,咱们府中是否还有人藏了你母亲的嫁妆?”
师菡挑眉,“难道不是理当如此么?”
“放肆!”师德脸一沉,面色铁青的瞪着她,“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今日母亲的嫁妆无故流落在外,白日里我辛苦替父亲去当说客,结果送去的礼物,千挑万选,选出来的竟是赝品?父亲,您可想过明日,旁人会怎么说父亲?说您目涩耳聋,不辨是非,还是会说您包庇妾侍,原配病逝不到半年,就将原配的嫁妆糟蹋一空,补贴妾侍娘家?”
师菡越说越激动,这些日子的隐忍,似乎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委屈,愤怒,还有不甘。
师德被她质问的一愣一愣的,最要命的是,这件事本可以悄无声息的私下了了,可没想到,陆羽那老东西,奔着自己名声不要,也要大张旗鼓的宣扬他送赝品这事儿!
而就在这时,钱掌柜又适时地冒出来,道了句:“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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