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安心将妹妹们交给夫子。”
师德一听,这不对啊!谁说他的女儿要去这私塾了?
“私塾夫子所教授的课业难免受限。为父的意思是,让她二人入国子监。”
闻言,师菡挑眉,故作惊讶道:“国子监如今以男子为主,少数的几位女弟子,也都是皇室子弟,父亲是在开玩笑?”
师嫣和秦若若,一个庶女,一个养女,这种身份,就算是在国子监看大门,都不够资格。更别提是去念书。
师德何尝不明白师菡的意思?所以这不是来找她了么?
若说国子监内,说话最有分量的,那必然是帝师无疑啊。如今帝师不在京城,若师菡若是出面,这事儿不就成了?
思及此,师德舔着脸,继续道:“你外祖父的门生中最得意的,当属翰林院陆羽陆大学士,听闻这次国子监初试筛选便是他做主。只是此人,性情诡异,为父与他交往也不深啊……”
若是换了往常,师德一这么说,师菡必定会为父解忧。
可这些日子,师菡变化太大,师德也不敢冒险。
谁知,师菡竟是点点头,跟着感慨道:“女儿听闻陆大学士除了收藏一些古玩字画,似乎也没什么别的爱好,不喜与人相交,更不喜与人深交。”
“谁说不是?”师德叹了口气,就连他这个国公爷,都不见得能跟他说上一句话。
这也是为何,他一个当爹的,还要过来讨好女儿。
“等等,你说,陆大学士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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