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第一次不屑极了。
“走?该走的人是你吧,”项凌钧呵呵冷笑一声,回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搭在沙发两边,好不惬意,“你可别忘了,裴兮兮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你以什么身份留在这里?”
“项凌钧,你真是够了,我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可以如此的不负责任。”何冷不看项凌钧的做派,“兮兮哪一次的伤害不是你的,哪次受伤不是你害的?怎么?你觉得兮兮醒过来会高兴看到你?”
项凌钧伪装的玩世不恭一下子就被何冷打破,握着拳头,‘蹭’的一下子站起来,项凌钧真想再给何冷一拳头,不过项凌钧忍住了,不屑的看着何冷,“我伤害了裴兮兮又怎么样?你以为她离开了我就会喜欢你了吗?你扪心自问,裴兮兮是否对你有过特殊的举动。”
虽然项凌钧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心里叶打鼓,他的确是不知道裴兮兮对何冷的态度,也存了想要试探何冷的口气。
“那你以为兮兮现在还会在乎你吗?可能项总不知道,不过我也不介意告诉你,裴家的人对我是十分的满意,所以你觉得你的机会还有多少?”何冷说完睥睨的看了项凌钧一眼。
项凌钧一下子出现了危机感,他知道现在裴家上下对他的不满是肯定的,而且这些都不是问题,要命的是,裴家的人竟然觉得何冷这个冷冰冰的人不错,裴兮兮又是很孝顺的,他就怕裴兮兮耳根子软,听了裴爸爸裴妈妈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