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有用吧。”
“知道啦,你还不快点回话。”
“老人家,难道不记得当年来你药王谷偷药的那个小子了?我这不是想念您老人家了,便来悄悄您。”
“哪个偷药的小子啊,老夫怎么不记得?”老人说道。
此时又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老祖,难道您忘了?几十年前,有个人被我药王谷所救。当他伤好时,却偷了您老好几瓶药,气的您要将此人生吞活剥,可是后来又让我们放了他,药也送给了他。”
“是吗?这事,我怎么不记得啊?”
“哎呀,老祖,您是老糊涂了。”
“混账!怎么跟老夫说话呢?”
“老祖恕罪,是我错了。”
老人冷哼一声:“可不是错了?既然是几十年前的事,你个小娃娃如何知道?不要骗我老人家记性不好。”
“老祖,这件事,咱们药王谷谁人不知啊,您天天挂在嘴边上的。”
“你说老夫天天说,可老夫怎么就是一点都记不得?”
“我就说您是老……呃,您记不记得也无妨,反正他应该就是投药之人。”
“既然是这等恩将仇报之人,还来我药王谷做什么?”
胡二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这老头,几十年前就这幅样子。如今到了现在,虽然还没死,仍是老眼昏花,天天装糊涂。”
“胡二,你跟他很熟吗?”张余笙在一旁问胡二。
“不熟,见过几面而已。”胡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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