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临死前,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微笑,师父临死前同样如此。我听老人们说,人死后,要走很长的阴阳路,那里冷若寒冬,师父与老大都是孤单单一人,如果我和他们相伴而行,再冷也能互相取暖。每次想到这里,我的心仍会如针扎。”
鲁尺规沉默不语,将碗推到李道禅面前,李道禅给鲁尺规倒满。鲁尺规却说道:“来,小子,和老夫喝一碗。”
李道禅微微一笑,自己也给自己倒了一碗,二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凰鸢早就洗好碗筷,靠在柴房的墙壁上,双眼含泪。
“您老喝太多酒,小心被小七发现,少不了被唠叨一番。”李道禅打趣鲁尺规。
鲁尺规哈哈一笑:“儿子与儿媳早就不在,我老头子也算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有这么一个亲孙女。现在我已古稀之年,若是真的不被小鸢唠叨,反而寂寞。”
“原来您老有这喜好,看来日后我得多骂骂您。”李道禅嘿嘿一笑。
“你小子就是母鸡坡上咯咯叫。”
“怎么个说法?”
“滚蛋。”鲁尺规白了李道禅一眼。
随即二人相视一笑。
“既然您老如此说了,那我便不再强求。”
“小子,你知道我说这么多,可不是为了推脱。造几把暗器,对老夫来说着实不是什么难事。”鲁尺规微醺。
李道禅笑道:“您老见外了不是,既然您愿意与我喝酒,那说的就是肺腑之言,我又怎会不识好人心?不过,您老说服不了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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