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疼,娘不爱的。真是命苦呦。”
毛驴哼哧哼哧,鼻子直喘着粗气,看来是累的不轻,它一撅屁股,把李道禅掀了下去,自己走到路边,嚼着野花,甚是满意。
李道禅拍拍尘土,也没当做一回事,走到毛驴旁蹲下来,静静等着毛驴吃东西。他不想等,也着实没有办法,毕竟自己可做不了这头驴的主。此时,天上一只青色小鸟落在道禅肩头,伸着头在他肩上啄了两下。李道禅摸了摸捉云雀的脑袋,伸手从它的爪子上取下一个迷你的竹筒,从里面取出一张字条,李道禅匆匆看完上面写的东西,他将纸撕碎,手一抬,纸片随风飘散。
“祖宗,您老吃完了没,咱们该上路了。”
毛驴瞥了他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到河边,喝了几口水,悠闲地走到李道禅身边。道禅跳到它背上,毛驴才又如老龟蹒跚一般徐徐前行。
李道禅早就坐在毛驴背上睡着,当他睁开眼睛时,前方有一家酒馆,酒馆的幌子上有一个黑色梅花。李道禅拿出一个戒指戴在手上,戒指上有一个“刺”字。
来到门前,李道禅将毛驴拴好,独自走了进去。
店中掌柜正在算账,见到道禅进来,头也不抬:“客官,店中现有事,不接客人,还请见谅,劳烦您再往前走五里,那里还有一家店,请到那里去吧。”
李道禅将手放在柜台上,露出那个戒指。掌柜余光扫了一眼戒指,随即笑脸相迎:“原来是大人到了,没成想您来得如此之早,还望恕罪。”
“其他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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