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无法回答您。”韩怡说。
    高胜寒尴尬了，他抬起头，恰好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走过来。
    高胜寒一怔儿，紧接着目光警觉起来。
    白胡子老头出现在战场前线？
    韩怡也抬起头，看到了白胡子老头。
    白胡子老头眨眼间就到了跟前，他穿着古代的白袍，拿着根发白的拂尘，仿佛神话中的人物，他说道：“空雨仙子，该走了，您明白，您必须立刻走，多一秒都不行。”
    韩怡在看到白胡子老头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了。
    记忆中的某部分突出了，那是她合道时，天与地的恐惧。
    她点点头。
    然后她直起身，跟着白胡子老头，向西方走去。
    她一直没有回头。
    龙川看到韩怡走了，那道白色的倩影一直没有回头。
    他刚刚醒来，眼睛眨着，很频繁，似乎不适应光线，然而他还是没掩饰住，那一滴滴泪水涌了出来。
    高胜寒在一旁说：“轮回者都会走的，不知道去哪里。”
    龙川听到这话一愣，接着站起来，冲着韩怡消失的方向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大喊：“你去哪里啊？”
    数千米外，韩怡忽然停了下，她张开嘴，无声地说：“昆仑。”
    她说完就跟上了白胡子老头，这时她的眼睛恢复了第一世的那种平静，再看不到半点小女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