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就一万二，得省着点花。”
    龙川回头看了眼老骚，神秘一笑：“谁说就一万二？”
    “怎么了？”老骚眼睛一亮，“发财了？”
    “你把韩怡喊过来，咱们一起商量怎么花。”龙川说。
    淮北市，驻军总部，研究所。
    “真的？”研究所所长一脸震惊地打着电话，“十八颗九婴眼珠？”
    “我用仪器检测过了，十八颗，全都是九婴眼珠。”
    “我的天，十八颗。”所长老脸上笑容盛开，“咱们全所总共才十颗，这一下子有十八颗，他说卖了吗？”
    “没有，我给他了个价格，他看起来很平静。”
    “你给的多少？”
    “七万新币一颗。”
    “太少了，”所长批评道，“他说自己是幸存者，你还真信啊，指不定只是没有登记公民身份而已，你给七万人家还看不上。”
    “那你们再去找他谈谈？”
    “嗯，他们叫什么？”
    “龙川，韩怡，还有一个骚什么元。”
    “好，我知道了。”所长挂断电话，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军长啊，能帮我查几个人吗？”
    “谁啊？”那边传来低沉的男中音。
    “三个公民。”
    “原因。”
    “他们携带了十八颗九婴眼珠。”
    那边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现在赋予你a级权限，自己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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