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韩怡转身，莲步微移，走到龙川跟前。
    “韩怡，你……”龙川怔怔地看着韩怡。
    “我没事。”韩怡捋了下略显凌乱的黑发。
    “你……”龙川不知该说什么，面前的韩怡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个迷。
    刚才的爆发绝不是突破，仿佛是换了个人，出剑的力道，招式，完全不同。
    韩怡低眉沉默片刻，说道：“是遗传记忆。”
    “遗传记忆？”龙川一愣。
    “类似于古神凶兽的遗传记忆，”韩怡说，“古时抵御凶兽的仙人或许根本没有消失，而是随着人类群体遗传了下来，但我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只能感受到这股力量，我的挥剑仿佛是一种肌肉记忆。其实，在金光迸发的那天，我就隐约感受到了。”
    龙川大概明白了，他有些踌躇地看着韩怡：“那你还是……”
    “我还是以前的我呀。”韩怡甜甜一笑。
    龙川看到韩怡的眼睛和以往一样闪着光，他松了口气。
    “那个，先穿衣服。”韩怡俏脸微红，偏过头说。
    龙川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物刚刚都被火焰给烧了，好在老骚身上还带着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