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只不过是顺水人情，拉拢人心罢了。
    “谢谢万总！”蔡晓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道谢。
    “客气什么，以前是不熟才有距离感，现在咱们都熟了你多来找我聊天啊！”万总笑着说。
    “恩，好！”蔡晓蓓虽然不想站队，可她心里明白自己和万总压根不是一路人，所以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只能敷衍的点点头，希望这聊天赶快结束。
    “对了，那个王丹我看怎么总不在公司啊！”万总终于把话绕到了正题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在蔡晓蓓对万总还是有所防备，并不想跟她说别人的事，尤其是王丹。